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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应云:师从钟南山,非典、H5N1、新冠疫情时屡上火线
发表时间 2021-03-18 09:36
编辑:小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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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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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应云

广东省精准医学应用学会慢性呼吸道疾病分会副主任委员

深圳市人民医院呼吸内科科室主任


主任医师,医学硕士,硕士研究生导师。现任中国医师协会整合医学医师分会整合呼吸专业委员会(学组)第一届委员、中国残疾人康复协会肺康复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残疾人康复协会肺康复专业委员会“中青年肺康复专业学组”组员、中国医师协会呼吸医师分会肺栓塞与肺血管病工作委员会第一届委员会委员。

从医接近30年,毕业后一直从事临床、教学、科研工作,在历次SRAS、人禽流感及甲型H1N1 流感、重大火灾等突发公共应急事件中,作为深圳市专家组核心骨干,救治在疑难危重症临床第一线。曾获广东省抗“非典”一等功,深圳市抗“非典”突出贡献个人,广东省及深圳市“三八”红旗手,2003年深圳市“十大杰出青年”。作为项目负责人主持广东省科技发展专项基金、广东省医学科技研究项目、深圳市科创委重大项目及深圳市科技局项目共9项,作为分中心PI参加国际及国内多中心临床研究8项,参与国家“十三五”重大慢性非传染性疾病防控研究《慢阻肺早期药物干预效果评价及有效药物筛选》,参与国家、省及市级项目7项。近5年以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在国内核心刊物发表文章13篇,SCI论文2篇(总IF:7.3),发表省及国家会议交流文章6篇,参编著作2本,副主编1本。


深圳经济特区建立40年来,深圳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深圳医疗卫生事业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傅应云就是其中的参与者、见证者。现任深圳市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主任的傅应云已经在市人民医院“留医部”工作了近30年的时间,参与过多起重大突发卫生事件的抢救,还在非典、H5N1禽流感、新冠肺炎疫情时期屡上火线。傅应云说,从刚进“留医部”时在多科室轮转,到取得如今成就,是“留医部”给予了她成长的平台,而她前行的每一个足迹也折射出“留医部”和深圳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轨迹。


医林求索 好学是她最鲜明的标签


1991年,傅应云进入“留医部”工作,从那时起,其好学的特质就逐渐显现。1993年,“留医部”进口了医院首台呼吸机,傅应云抓住机会学习操作呼吸机、插管、吸痰。这也成为了她深耕呼吸内科疑难危重患者抢救急救的起点。1996年,傅应云被派往北京学习,在那里,她一头钻进浩瀚书海。“那时,能接触到的资源不多。学习时发现有这么多书,都是大部头,虽沉,但很兴奋。”1997年,经“留医部”选派,傅应云赴广州呼吸疾病研究所(以下称“广州呼研所”)进修,师从钟南山等名医。在那里,她几乎读遍了所有教材,白天看书,晚上泡在病房里,除呼吸系统理论外还学习了放射学等其他领域的知识,包括看CT片、胸片等,以便利用这些辅助检查对疾病做更准确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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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应云(中)作为广州呼研所当期进修毕业考第一名在毕业典礼上发言,右为钟南山


除理论知识的学习,傅应云更是把每一次临床诊疗作为学习的机会。傅应云曾在麻醉科、CT室、放射科、肺功能科、气管镜室等科室轮转,接触过众多疾病。后来进入呼吸与危重学科,救治疑难重症病人更是常态。在她心里,每一次诊疗已然超越工作本身,更是历练和成长。“每治疗一位病人,经验体会都不一样。唯有经历,方能成长。这些经历都为我日后更好地救治病人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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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应云(右)与钟南山合影


学以致用 成为相关领域中坚力量


1998年,从广州呼研所学习归来的傅应云着手主持组建“留医部”的呼吸重症监护病房(RICU)。2000年,RICU正式投入使用。当时,谁也想不到,这个一开始只有6张病床的重症监护室,竟在3年后的非典之战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2002年末,广东开始出现不明原因肺炎。2003年1月20日,深圳市首例非典患者在其他医院治疗两周,体温仍降不下来的情况下转至傅应云处。当时的检测能力有限,需要把病人的血液样本送至广州实验室,于是傅应云一边联系运送样本,一边将病人送至RICU救治。遗憾的是,患者病情危重,终因出现病毒性心肌炎,抢救无效逝世。不幸中的万幸是,因“留医部”RICU自组建起便严格实行常态防护,因此,该病例没有造成院内感染。随后,非典病例在深圳开始增多,深圳迅速响应,成立非典型性肺炎治疗专家组。作为专家组组员之一的傅应云不仅参与制定全市非典病人的防治方案,还率领RICU的同事一道驻点至东湖医院(今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下称“三院”)参与危重患者的会诊和抢救,为全市控制非典立下了汗马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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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时期,傅应云(左四)在“留医部”RICU查房


2020年初,新冠疫情暴发,傅应云再次毫不犹豫地奔赴三院,与未知病毒展开殊死搏斗。与2003年不同的是,这次,她成为了深圳市新冠肺炎重型危重型患者集中救治专家组组长,这意味着大到全市新冠重型危重型患者的整体救治方案,小到每个重型危重型患者单独的治疗措施,都需要她拍板。此外,与以往病毒相比,新冠病毒不仅损害呼吸系统,更会对多脏器多系统造成伤害,这些都意味着她要承担更重的担子、更大的压力。

尽管如此,傅应云还是冲在最前,并在三院驻守了100多天,直至5月下旬深圳市确诊病例清零。回顾这100多天,傅应云坦言确有一段疲累、焦灼的时期,病人们这个症状刚好转,那个症状又出现,就像按下了葫芦浮起瓢。感染性休克、消化道出血、二氧化碳潴留、肺出血……傅应云率队采取中西医结合等治疗方法,根据病人的不同情况制定最优治疗方案,丝毫不敢松懈,因为有时,成败就在分毫之间。“以呼吸机为例,参数设置需要十分精确,潮气量多5ml,肺可能会被吹破;少5ml,二氧化碳又不易排出。”

相比辛苦,让傅应云印象更深刻的,还是挽回生命的成就感与医患间建立起的信任。有一位70多岁的危重患者在治疗过程中九死一生。他苏醒后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想喝椰子鸡汤”。有些患者夜晚不敢入睡,医护人员们便让他们拉着自己的手,病人立马就安下心来,沉沉睡去……傅应云也十分感慨于医疗条件的发展,相比非典时的棉纱口罩、布防护衣,现在的防护用品更加丰富;相比非典时相对有限的设备,现在有了ECMO、体外二氧化碳清除设备等高科技,患者也有了更多生的可能。


心藏柔软 家人是她无限的牵挂


一次次面对来势汹汹的疾病却从不退缩,傅应云被同行称为“敢啃硬骨头的人”。但这样一个“铁娘子”也有她的软肋——家人。傅应云的丈夫同为“留医部”医疗骨干,曾参与援非及陇南抗震救灾。双职工家庭,陪伴孩子的时间少之又少。谈及女儿,傅应云流露出亏欠的内疚。她说,女儿小时,丈夫被派往赤道几内亚援助。每到值夜班,她就只能将女儿到处寄托,下班再将其接回。到广州呼研所进修时,她将女儿托付给外地的母亲照顾,每隔一两周就坐五六个小时的长途车回去看看女儿,来去匆匆。每当离别,女儿都大哭着不让妈妈走,傅应云也泪如雨下。为让女儿安心入睡,傅应云还在母亲家留下一套睡衣,好让女儿抱着睡衣,闻着妈妈的味道入眠……回想一幕幕和女儿的往事,傅应云忍不住红了眼眶……

但也正因如此,傅应云的女儿早早就学会了独立,并对父母的工作有了更多的理解和支持。每当傅应云准备走上战场,家人都相信她,鼓励她,了却她的后顾之忧,成为她最坚强的铠甲和后盾。


继承发扬 期待“留医部精神”传承


“我刚来时,‘留医部’只有两栋小楼。那时,还有人牵着牛来问我们能不能给牛看病呢。”傅应云笑着说。而现在,“留医部”一栋栋新大楼拔地而起,高精尖医疗设备相继引进,医疗、科研、教学水平不断提升,成绩斐然。傅应云认为,这要归功于一直以来脚踏实地的精神,这也是她最想传承“留医部”给新一代医护人员的。“解决问题的科研人才和发现问题的临床医护都需培养,无论是科研还是临床,都需要脚踏实地的钻研与实干精神。唯有如此,市民的医疗需求才能得到更好满足,‘留医部’的精神也可以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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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南山在傅应云毕业留念礼物上的签名